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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的还以为在品尝什么珍馐

时间:2018-12-13 11:15 文章来源:互联网

 
哭无泪啊!
   该找的人找到了,该干的事干完了,夏耀轻松了,舒坦了,才敢给额娘打个电话。
   果然电话一接通就是夏母冷厉的质问声。
   “你跑哪去了?”
   夏耀说:“我在黑龙江一个朋友那。”
   “你跑那去干什么?”
   夏耀说:“没事,旅游度假。”
   “人家冬天都去三亚度假,你往黑龙江跑?”
   夏耀迟疑了片刻,赔笑着说:“妈,等我回去再和你说,我在这边有点几事要办。行了,我先挂了。”
   “回来再跟你算账!”
 
   102暖心的小爷们儿。 vip (3247字)
 
   袁纵给夏耀做了一桌丰盛的午餐,东北乱炖、溜肉段、爆煎鲤鱼、红烧肘子、香味扑鼻的五常大米饭、薄皮大馅的东北饺子……
   一张小方桌摆在炕上,三个人盘腿围着桌子坐下。
   夏耀坐在热炕头,看着豪放的大碗大盘子,吃着地地道道的东北菜,憧憬多日的愿望终于实现了。
   现在再想起自己顶着寒风、冒着大雪的艰难之路,感觉走得太特么值了!
   “嗯,好吃。”
   “倍儿香。”
   “味儿太正了!”
   夏耀一旦碰到美食,绝对会摒弃以往的高冷形象,露出市井小民那副没见识且知足常乐的憨态。
   袁茹又开始犯花痴了,他想不通为什么别的男神暴露出抠脚大汉的本质会让她幻灭,可夏耀再怎么颠覆形象,都只会让她更加后悔当初选亲哥当牵线人。
   牵线人不仅横刀夺爱,而且还护妻如命。袁茹不过多看了两眼,那边低沉沉的警报声就想起了。
   “你不吃饭老盯着他干什么?”
   袁茹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用筷子戳眼前的这盘锅包肉。
   夏耀尝了一个肉丸子,不住地点头。
   “这个好吃,真好吃。”
   说着夹起一个,暗示性地看了袁纵一眼。袁纵甚有默契地张开嘴,夏耀筷子上的丸子准确无误地飞进了袁纵的嘴里。
   袁大美人看了心痒痒,说:“我也想吃那个丸子。”
   “你能接到么?”夏耀说,“能接到我就给你夹。”
   袁茹信心满满地张大嘴。
   夏耀筷子上的丸子飞过去,袁茹左挪右闪,丸子准确无误地砸在了她的脸上。
   袁茹气得嗷嗷叫唤。
   袁纵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夏耀加了一片熏肉尝了尝,感觉味道有点儿熟悉,问袁纵:“这是不是我让你带过来的那箱熏肉?”
   袁纵点点头,一直都没舍得吃。
   袁茹一听这话赶忙夹了一片尝尝,她平时不怎么喜欢吃熏肉,但感觉这个熏肉口感特别好。不像自己家熏得那么干涩,也不像超市卖的那么多添加剂,有股浓郁纯正的香味,反正特别好吃。
   于是怒目圆瞪,又呛呛起来了。
   “哥,为啥我从没见过这个熏肉?你竟然自个吃独食!”
   袁纵说:“我自己也没吃过,就给爸妈送过一块。”
   “什么?这么好的肉你竟然拿去上坟?肯定得让人偷走!”
   父母离世的时候,袁茹年纪还不大,对父母的感情自然没有袁纵那么深厚。
   袁纵没说什么,继续吃饭。
   夏耀刚往袁纵的碗里夹了两片熏肉,手机就响了,一看是宣大禹,便起身出去接。
   “你丫死哪去了?”
   夏耀一边嚼着嘴里的饭菜,一边说:“在东北呢。”
   “这大冷天你跑东北干嘛去?诶,我说,你不会真看上那个东北大妞了吧?”
   “没有的事。”
   “……”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夏耀还没回来,袁纵的脸色有点儿不好看了。
   “你去把他叫回来。”沉声朝袁茹说。
   袁茹反问:“你自己怎么不叫啊?”
   “我让你去你就去!”袁纵板着脸,“你就跟他说,再不吃菜没了。”
   袁茹只好闷不吭声地穿鞋下炕。
   走到屋外,对着树根底下喊了一声。
   “夏耀,再不吃菜就没了。”
   宣大禹那边听到动静立刻问:“是不是那个女的叫你呢?”
   “我不跟你说了,我得先去吃饭。”
   夏耀秒挂,风一般地冲回了屋子。
   吃过饭,夏耀突然问袁纵:“我用不用给叔叔阿姨上个坟啊?好歹来这一趟,也得献束花,拜今年什么的吧?”
   袁纵在夏耀脑袋上拍了一下,说:“是叫叔叔阿姨么?”
   “难不成还叫爸、妈啊?”
   袁纵哑然失笑,“我爸妈比你爸妈岁数大,你应该叫大爷大娘。”
   好吧……夏耀赶紧把脸扭到一边去了。
   袁纵温热的视线定定地看了夏耀一会,突然开口问:“我把熏肉拿去上坟,你生气不?”
   “这有什么可气的?”夏耀太喇喇地说,“又不是给别人,那是你亲爹亲妈。就算让别人拿走了,那也是你爸妈吃剩下的。”
   夏耀一番话说得理所当然,听得袁纵心里滚烫滚烫的。
   村里没有卖鲜花的,夏耀就提了两瓶酒、一盒点心去了袁纵父母的坟头。
   比起夏耀家里祖祖辈辈过世亲人的体面墓地,袁纵父母的坟墓就显得荒凉多了。就在村头的那片乱坟地,村里去世的老人都埋在这里。
   “你为什么不把你父母的坟墓迁到北京?”夏耀忍不住问。
   袁纵说:“我们这有个说法,你的根扎在哪里,你的魂就落在哪里,这样才能活得踏实,死得安详。” 夏耀可以理解,就像有些老人在外地生活了几十年,临终前依旧想搬回老家。
   袁纵又说:“活着的时候就没享福,去世了还这么窝囊。我父母最大的败笔就是生了我这么今后知后觉的儿子,等我想尽孝的时候,他们已经走了。”
   “这也不能怪你啊!”夏耀安慰袁纵,“是你父母岁数太大了,没活在你年轻力壮的时候。”
   “我爸走的时候我很年轻,25岁,在部队,最后一眼都没看到。”
   夏耀突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袁纵又说:“这样的儿子是不是白养了?”
   一杯烈酒灌入喉咙,袁纵的眼圈红了。
   夏耀的心情蓦然沉重,他抢过袁纵手里的第二杯酒,仰脖吞下。然后一屁股坐在雪地上,坐在袁纵的身边。手使劲扯住袁纵的领子,硬是将他往怀里拖,第一次没拽动,第三次袁纵的头猛的砸到他的肩窝处。,
   夏耀手在袁纵的后背上用力拍了一下,第一次用如此成熟的语气和他说话。
   “你好歹替他们养了个闺女,够孝顺的了。”
   尤其这个闺女还不求上进,整天到处鬼混,隔三差五换男人……真要给你们二老养,那得遭多少年的罪啊! 后来,袁纵又和夏耀说了很多家里的事,他对父母的亏欠,他深藏多年的愧疚。夏耀现在明白为什么袁纵要回来这么久,其实就是想陪陪父母,暖暖家。哪怕踩一踩院子里的雪,都可以让父母不那么孤独。
   袁纵在夏耀的后脑勺抚了一下,略显无奈。
   “本来应该带着你到处乐呵的,结果竟然让你陪着我郁闷了一把。”
   “夏耀倒挺大度,“没事,我就喜欢看你郁闷,你一郁闷,就显得我特爷们儿。”
   是……袁纵点点头,你是我暖心的小爷们儿。
   吃得了苦,扛得起风浪,妖得过美女,斗得过猛男!既能卖的一手好萌,又能在别人倒下时独当一片天……”你是我袁纵要掏心掏肺一辈子的人。
   转眼到了正月十五。
   宣大禹无聊了数日之后,又进入一种抓狂模式。夏耀已经好几天没信儿了,眼看看到了万家团圆的日子,宣大禹决定踏上那片黑土地把夏耀绑回来。
   打听好地址,收拾好东西,宣大禹准备直奔飞机场。
   结果前脚刚迈出去,某人后脚就迈进来了。
   “嘿,嘿,嘿,嘛去?”宣大禹拽住冒然闯入的人。
   王治水说:“进屋啊!”
   “你没看我都要走了么?”
   “你走你的。”王治水说,“我一个人待着也没事,甭担心。”
   “谁特么担心你啊?”宣大禹气结,“你是谁啊?这是你们家么?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王治水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我是来和你一块过节的。”
   “过什么节啊?”宣大禹问。
   王治水晃了晃袋子里的元宵,说:“元宵节啊!你不会连今天是正月十五都忘了吧?”
   “我没忘今天是什么日子,可我也不记得要跟你一块过啊!”
   王治水舔了舔嘴唇,说:“初五还是初六那天,你不是说要跟我一块过节么?”
   “我说那天一块过节,也没说今天一块过节啊!”
   “那天都一块过了,今天为啥不一块过?”
   “那天一块过,今天为啥要一块过?”
   “因为那天一块过了啊!”
   “……”
 
   103牛逼大发了。 vip (4177字)
 
   宣大禹都被王治水绕糊涂了,当即暴躁一声吼。
   “滚蛋,爱找谁过找谁过去!爷没工夫陪你。”
   王治水突然露出很受伤的表情,“有你这样的么?我连庙会演出的活儿都辞了,今天出场费是平时两倍呢,为了陪你我多大损失啊!”
   宣大禹脸色变了变,没好气地反问:“我逼着你辞的么?”
   “不是……”王治水急着抖了抖手里的袋子,“你看我这元宵都买了,不吃多可惜啊!大过年的瞎跑什么啊?来来来,进来……”
   王治水说着就搂住宣大禹的一条胳膊,宣大禹甩了半天没甩开,最后被推推搡搡地折腾进屋,沉着脸坐了下来。
   “煮元宵去!吃完麻利儿走人!”
   王治水痛快应一声,“得嘞!”
   晃晃悠悠进厨房,坐上一锅热水,看到距离水开还有段时间,王治水又回了客厅。
   宣大禹正在反反复复摆弄着手机,尝试着拨打电话,一直无人接听。
   王治水随口问道:“你刚才急匆匆地要去干嘛?”
   “找人。”宣大禹略显烦躁地说。
   王治水问:“找夏警官么?”
   宣大禹神色一滞,反问:“你怎么知道的?”
   王治水哼笑一声,“你不是一天到晚跟在他屁股后面转么?一天不见面就想,两天不见面就慌,三天不见面就抓狂,四天不见面就炸了庙了!”
   宣大禹发现王治水知道的挺多的,忍不住眯起眼睛审视着他。
   “你是不是成天盯着我啊?”
   “我还用得着成天盯着你?”王治水哼笑一声,“就你看他那个眼神,明眼人一下就能看出来。”
   “我看他什么眼神啊?”宣大禹问。
   王治水说:“你对他什么心思,看他就什么眼神。”
   宣太禹点了一颗烟,慢悠悠地抽着,故作一副正经八本的语气说:“别老用你那基佬的眼光看待任何爷们儿之间的感情,我跟他属于正常的朋友关系。
   “那样最好。”王治水说,“本来你俩也不合适。”
   吐出口的烟雾迷糊了宣大禹那张略显不快的脸。
   “怎么不合适?”
   “你满足不了他。”
   宣大禹脸上阴云笼罩。
   王治水冬说:“他想要的是一把枪,你充其量就是个针管子,也就治治我这种二等残废。”
   宣大禹猛的一甩烟头,“我特么烫死你!”
   王治水急忙躲,“不是说正常哥们儿么?怎么还急眼了?”
   “煮你的元宵去!”
   “哎呦,你不提醒我都忘了。”
   王治水小跑着溜进厨房,一分钟后把脑袋探出来,“那个,刚才忘了开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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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宣大禹……
   煮好的元宵端上桌,两个人坐在一起吃,宣大禹对这玩意儿不太感冒,王治水就特别爱吃,一个接一个的,眼瞅着大半碗就下去了。
   “有那么好吃么?”宣大禹无法理解,“甜不唧唧的,吃多了不腻么?”,“不腻。”王治水说,“我打小就爱吃元宵,那会儿都是我奶奶自个摇元宵,比现在买的这些都好吃。”
   宣大禹脸色变了变,想说什么没说出口。
   王治水又说:“下午一块出去玩吧。”
   “不去。”直截了当。
   王治水神色落寞,“那好吧,我自个儿玩。”
   “自个有什么可玩的?”
   “自个怎么就不能玩了?我从小到大都是自己一个人玩。我就不信大街上那么多人,全是成双成对的。”
   也对……宣大禹自嘲,我不是也自己一个人逛庙会么?谁没有个抽疯、当然伤神、无病呻吟的时候?
   “行,下午我陪你一块玩。”宣大禹态度急转,“电影院、会所、俱乐部任你挑,飙车、赌博、把妹任你选,我来买单。”
   结果,最后王治水还是把宣大禹带到了庙会。
   正月十五的庙会简直是人山人海,寸步难行,宣大禹被挤得像孙子一样。好几次都想撂挑子走人,结果看到王治水那兴致勃勃的模样又忍了。
   “我就纳闷了,你一天到晚跟这泡,怎么还想往这跑?”
   王治水说:“我一天到晚在这泡,可我没逛过啊。我在台上手舞足蹈的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站在底下看热闹。我也喝倒彩,我也起哄,我也抢个东西,多爽!”
   宣大禹心里不是滋味,嘴上还不饶人。
   “瞧你丫那个穷酸样儿!”
   王治水满不在意地笑,削尖了脑袋往里面挤,宣大禹就在外圈站着,看着王治水在里面吹口哨,棒腹大笑,特没出息的跟一群孩子抢赠品……
   回去的路上,宣大禹丢给王治水一个礼盒。
   “什么啊?”王治水问。
   宣大禹说:“送给你了。”
   王治水一看是打火机,金格子外观,上面还镶着钻,非常霸气。里面还有证书,全球限量发行99只。
   宣大禹原本是想送给夏耀的,结果夏耀老这么东躲西藏,东西就在兜里捂凉了。既然不打算送了,与其随便扔在某个地方,还不如让王治水拿去卖。
   “四万七买的,转手的时候价格还能往上抬不少。”
   宣大禹好心提醒,怕王治水卖的时候让人坑了。
   “你怎么这么有钱啊?”王治水再次发出感慨,“你们家到底干嘛的?”
   王治水老这么问,宣大禹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干脆直说。
   “澳门开赌场的。”
   王治水瞪大眼,听起来好牛逼的样子。
   “那你和夏警官家里比起来,哪个更有钱?”
   宣大禹篡名的哼笑一声,“他们家是红色贵族,我们家是政治上的牺牲品,说白了就是永远翻不了身的没落家族”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有可比性么?
   王治水大为震惊,“那为什么夏警官显得那么穷?”
   夏耀为了几张票子翻脸的模样至今还清晰地印在王治水的脑海里。
   “有些东西不是用钱来衡量的,一个开豪车的‘富,见到骑自行车的‘贵”照样得点头哈腰。”
   王治水嘴角抽了抽,“我宁可点头哈腰当孙子,我也要开豪车。”
   “嗯,你也就这么点儿追求。”
   “嘿嘿堆。”
   夏耀这会儿也在热闹的街头,他和袁纵来啥尔滨看冰灯和雪雕,活动场地密密麻麻都是人,恨不得每个人喘一口热气,都能把巨大的冰柱烤化了。
   广摇一直在播放着寻人信息,一会儿是谁谁家的孩子找不着妈了,一会几是谁谁家的爷爷找不着孙子了,一会儿又是两个姐们走散了,清到哪个点儿汇合……
   这种时候,有个袁纵这样的男人优势立显。
   人再多也不怕,咱有顶级保镖随行,挨不着挤不着蹭不着踩不着。嗯吃东西不用急,咱有贴身保姆跟着,身高普遍高众人一头,扫美食一览无余;手臂普遍长众人十几公分,交钱拿东西永远是第一个。
   事实证明,袁纵的作用还永远不止这些。
   过年一般都会有备种传统娱乐活动,譬如套圈、摔灯泡、捞金鱼之类的。夏耀看中了扎气球游戏中的一个抱枕奖品,踮起脚尖在袁纵耳边轻声说:“我想要那个大JB抱枕。”
   袁纵嘴角甩出一丝笑,“那是蘑菇抱枕。”
   “就是JB,你的JB。”夏耀存心调戏袁纵。
   袁纵斜幽幽地扫了他一眼,真特么想爆了你这张小骚嘴。
   没一会儿,两个人来到射击气球的游戏场地,夏耀朝袁纵一指。
   “你来。”
   袁纵端起枪。
   老板说:“20个币可以打10次,中5发可……”
   “啪啪啪啪……”
   老板一句话还没说完,扭头一瞧惊愣住,十个气球眨眼间没了,都没瞧见什么时候爆炸的。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夏耀都领着东西走人了。
   路上,夏耀频频用抱枕的蘑菇头儿去戳袁纵屁股中间的那条裤缝,最后被袁纵拎着裤腰带提了起来。
   “你是不是现在就想去厕所?”虎目眯瞪。
   夏耀呲牙,“快放我下来,勒着蛋了。”
   “还冒坏不?”
   “不了。”
   两个人又去了砸罐子的游戏场地,十几个易拉罐摞在一起,游客可以丢沙包砸罐子。砸掉最上面的一个罐子可以拿最高奖,砸掉中间的两个罐子可以拿次等奖,如果所有罐子全倒了那就一个奖品也拿不到。
   袁纵扫了一眼就发现其中有猫腻,最上面的罐子里面装了沙子,最重,最下面的罐子最轻。如果正常施力,砸轻了罐子不动,砸重了全倒,而且前提是必须能砸到。
   一连看了十几个人都空手而归,夏耀推了袁纵一下。
   “你来。”
   袁纵接过沙包,一腕子甩出去,上面的易拉罐咣当倒地,甩出两米远,里面的沙子差点儿喷出来。袁纵是什么腕力?削铁如泥!砸这点儿易拉罐玩似的。一连干掉六个最顶层的易拉罐,手里还有沙包,老板却看不下去了。
   “那个……我知道您是高手,您看这样成不?我额外送您一份大礼,您给别人留点儿机会吧。”
   夏耀把赢来的小汽车给了旁边那个一直喙啕大哭的孩子。
   后来两个人又玩了一些项目,胜利品多得几乎都拿不下了。
   人家是来这赢东西的,夏耀是来这拿东西的。人家是来这碰运气的,夏耀是让老板碰运气的。真要让夏爷爷相中了,那就算倒了血霉了,要是夏爷爷不稀罕,那就算走了大运。
   有了保镖保姆加保赢神器,夏耀今儿可算牛逼大发了。
   暮色降临,公园里的冰灯全亮了。
   之前一直看不出形状的冰雕在五彩缤纷的灯光点缀下终于显露出了各种各样的造型,流光溢彩,璀璨夺目,感觉整个人仿佛徜徉在曼妙的冰雪世界里。明明周围都是人,却好像只有两个,明明到处都是嘈杂的声音,却又无比宁静和谐。
   若干年后夏耀想起这一幕,感觉像是做梦似的。
   他竟然和一个半年前没有任何交集的陌生男人,在一个有着异域情调的冰雕建筑里吃着烤串,看着烟花,说着亲密无间的大粗话堆……
   “美女,能给我们拍张照么?”夏耀拦住一个路人。女孩扭头看到夏耀,特别想说:你拍的照片能给我一张么?
   夏耀走到袁纵身边,微微蹲下身,拍着后背说:“上来!”
   “干什么?”
   夏耀说:“我要背着你照。”
   袁纵没动,吝辈子没让人背过了。
   “快点儿,上来啊!”
   夏耀一个劲地催,袁纵实在拗不过,就攀上了夏耀的背。
   咔嚓一声。抱了一天大腿的男人,临走前自欺欺人地留了一张特别爷们儿的印证。
 
   104年假后遗症。 vip (3177字)
 
   从哈尔滨回到袁纵老家的第二天,三个人就踏上了返程的路。
   一直到傍晚五点多,三个人才下了飞机,过来接机的人把袁纵的行李和袁茹一起送回了家,袁纵陪着夏耀先去了他们家。
   到了家门?,夏耀把袁纵手里的背包接过来,说:“行了,你回去吧,我自个儿进去就成了。”
   袁纵不放心,“我陪你一块进去吧!”
   “不行,你赶紧走。”
   夏耀也不知道顾及什么,死活不让袁纵进去,他越是这么执意要轰袁纵走,袁纵心里越没底,非要跟着一起进去。最后两个人在门口推推搡搡,把夏母都招来了。
   门口赫然出现一道严肃冷厉的身影。
   “夏耀,你进来!”
   夏耀心里一抖,顾不上拦着袁纵,赶忙灰溜溜地跟了进去。
   “啊——妈!妈!”
   夏耀刚一进去,还没站稳,耳朵就落入夏母的手中。揪拧扯拽,三百六十度大旋转,动作异常凌厉,手法极其熟练。
   袁纵手里还提着行李,夏母的突然袭击把他弄得都有点儿措手不及。
   夏耀疼得一边叫唤一边小声求饶,“妈,妈,您给我留点儿面子,我朋友还在这呢。”
   “给你留面子?你干的这些事值得我给你留面子么?”
   袁纵实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伸手过去阻拦。
   夏母拧得特别紧,一般人生拉硬拽都扯不开,袁纵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法,没怎么发力,夏母的手突然就松了,夏耀的耳朵成功被袁纵解救下来。
   “阿婕,您听我说。”袁纵语气沉稳地解释,“是我让夏耀去的,我家里有点儿急事找他帮忙,没事先跟您打招呼是我的错。”
   夏母不信,“有急事就不能先跟我报备一下?打个电话能占用多少时间?非得偷偷摸摸走么?他就是成心跟我们两口子作对,就是逃避相亲。”
   相亲?……”袁纵微敛双目,这事怎么没和我提过?
   夏母又要伸手去拧夏耀的耳朵,结果袁纵护得严严实实的,根本没有下手的地方。
   “阿姨,真是我让他过去的。当时他打电话告诉我额外批了几天假,我身边正好缺人帮忙,就把他临时叫过去了,他没告诉您是怕您不答应。”
   袁纵语气成熟,说话持稳有度,特别有信服力。即便夏母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袁纵为夏耀开脱,可是听了袁纵的话,还是不好再发怒。
   夏耀趁着这个工夫赶紧打开包,把给夏母带回来的礼物掏了出来。
   “妈,您看,给您带回来的哈尔滨红肠,他家人亲手做的,味道特别正宗。还有这个熏肉,您不是一直埋怨今年没发熏肉么?他又亲手给您熏了一块……”指了指袁纵,又说:“绝对不比发的差,不信您闻闻?”
   说着递到夏母的鼻子旁,行家吃货一出手,一闻就知有没有。
   “真是你熏的?”夏母看着袁纵,有点儿不相信。
   袁纵点点头。
   夏耀又献宝似的给夏母介绍,“你瞧,这里还有土生土长的东北山货,煲汤炖肉特别提味儿,还有人参、鹿茸……”凡是东北那些好东西都给您倒腾过来了。”
   夏母的态度果然有了翻天覆地的转变。
   “下次要出去提前说,再玩这一套,耳朵给你揪下来!”
   夏耀赶忙点头保证,“是!”
   搞定夏母过后,袁纵才打算离开,夏耀把他送到门口。
   “耳朵还疼么?”袁纵问。
   夏耀说:“不疼,就是热。”
   袁纵用手轻轻揉抚了一下,问:“你这么大了,你妈还跟你动手?”
   夏耀呵呵一笑,“哎,老女人么,寂寞呗。”
   “她以前这样么?”
   “也这样啊!我是从小被她打大的,我爸倒是从来没打过我。”
   “她都怎么打你?”
   夏耀形容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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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生动,“小时候就拿鸡毛掸子抽屁股,扒了裤子啪啪啪的,抡圆了抽,还不让哭,越哭抽得越狠。”
   袁纵无法理解,在众人眼中夏母就是一身的
   “我就纳闷了,你一天到晚有什么可乐呵的?”
   王治水说:“因为酸辣粉好吃啊!”
   宣大禹磨牙,“撑死你丫个没心没肺的!”
   王治水嘿嘿一笑,又大口大口吃起来。
   有时候我们想吃一样东西,并不一定是我们真有胃口,可能就是因为看别人吃得香,就忍不住想尝一口。宣大禹就是这种心理,他就想知道,究竟多好吃的酸辣粉能治愈王治水那么严重的心理创伤。
   王治水给宣大禹的那碗放了两袋醋。
   宣大禹吃了一口,差点儿被酸一个跟头。
   那滋味简直可以和宣大禹的内心感受相媲美了,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飙。
   所谓以毒攻毒,以酸制酸,一整碗酸辣粉都被宣大禹干掉,汤也喝得一滴不剩。把碗撂下的时候,宣大禹眼圈都红了。
   王治水偷瞄了宣大禹一眼,轻咳两声。
   “为了那么个没把你当回事的男人,至于么?”
   宣大禹被“没把你当回事”这几个字深深刺激了,但他又脸硬着不肯承认,便从别处找茬儿发火。
   “我再说一遍,我跟他就是正常哥们儿,你再嘴贱我特么剁了你!”
   王治水毫不放在心上,继续一个人念秧儿。
   “哎,我深深爱着的那个人还为了那个没把他当回事的男人往我的脸上泼醋呢,我都没怎么着,你委屈什么啊?”
   宣大禹脸一沉,怒道:“有你什么事啊?你瞎掺和什么?”
   “不过说真的r你干嘛非得吊死在一棵树上呢?他那么难搞定,就算你真搞定他了,没个一年半载你也睡不上他,说不定最后你还让他睡了。我就不一样了,你看你名字叫大禹,我的名字叫治水,我天生就是要被你俘虏的,我甘愿臣服于你。所以你回个头,回个头你会看到哥的菊花一直在原地等着长……
   宣大禹完全没把王治水的话当真,甚至觉得他就是嘴欠瞎忽悠,拿别人的痛处给自个找乐子。于是猛的起身,阔步走到王治水而前,薅着他的衣领将他拖拽到窗口。
   “你再贫一句,信不信我把你从这扔下去?”
   王治水有点儿恐高,吓得腿直哆嗦,即便这样还坚持开口,“容我多说一句,真的就一句,说完你再决定要不要把我扔下去。”
   宣大禹铁青着脸等着王治水找死。
   王治水稳了稳神,神神叨叨地凑到宣大禹耳旁说:“其实我已经四十多岁了。”
   宣大禹赫然一抖,惊愕的目光猛的投向王治水的脸。
   噗——王治水爆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逗你的……”瞧把你吓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宣大禹看着王治水笑得扭曲的面孔,嘴角一阵抽搐,最后硬生生地被逼笑了。
   “我草,你特么的真是极品……”我服你了!”
   夏耀从宣大禹那被轰出来之后,在街上漫无目的地开车,心里特别憋屈。宣大禹最后说的那番话当时听着没啥,现在琢磨起来字字诛心。
   我怎么就没把你当朋友了?
   有些事我是藏着掖着了,可是直接跟你说出来,你接受得了么?
   车开着开着,就开到了彭泽的家门口。
   夏耀像往常那样直接开门进去,绕过玄关,来到客厅,看到眼前的情景禁不住一愣。
   沙发还是那个沙发,可坐在上面的人已经换了。
   彭泽手里端着一份果冻布丁,正用小勺挖起一块往旁边女孩的嘴里送。女孩别过脸不肯吃,嘟着嘴撤娇:“我想吃果肉,你给我挖一块果肉。”
   彭泽喂完之后才看到夏耀,当即笑着一拍大腿。
   “嘿,妖儿,你来得正好!”
   旁边的女孩也朝夏耀一笑,爽快喊道:“帅哥!”
   夏耀仔细一看,这个女孩就是那天在俱乐部朝他吹口哨的那个女孩,也就是彭泽一直在追的女孩。
   “正要给你介绍,刘萱,我女朋友。”
   夏耀本来就堵的心,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彻底堵得没有缝了。
   “挺好,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夏耀扭头便走。
   彭泽一看夏耀脸色不对劲,忙起身追了上去。
   “这就走啊?你到这干嘛来了?”
   夏耀哼笑一声,“没事,想你了,看你一眼。”
   说完,电梯门关上了,彭泽使劲按了两下,结果数字已经跳转了。
   刘萱也走到门口,纳闷的朝彭泽问:“他怎么了啊?”
   “我也不知道,他最近有点儿神经质。”
   夏耀下楼之后,还没上车”就看到不远处晃荡的身影。虽然天黑,路灯又暗,但李真真的那独创的模特步,想认不出来都难。,
   听到脚步声,李真真转过身,看到夏耀的脸,禁不住甩出一丝冷笑。
   “你现在是不是特高兴?”
   夏耀看着李真真红肿的眼泡,问:“我为什么高兴?”
   “你不是一直都不待见我么?”
   “是,我特不待见你。”夏耀毫不留情的口吻,“我就瞧不惯你这个贱样儿!他跟别人在一块了你没看见么?你还在这瞎晃什么?你就是晃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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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清早上,人家也是滚完床单开窗通风,吐你一脸的漱口水。”
   “我乐意!”李真真强行憋着眼泪,“他和谁滚床单那是他的自由,我跟他本来就是玩玩,他已经把钱给我了,不该我不欠我的,我心里舒坦着呢!”
   夏耀看着李真要哭不哭,佯装不在意的傻德行,有种恨铁不成钢的心酸。
   “你舒坦还特么的来这瞎晃悠什么?”
   李真真说:“他给钱给多了,我再多演一会儿不成么?”
   “行,你演吧,好好演,没准人家俩人站在楼上看得乐呵,还能多给你往下扔俩钱儿。”
   李真真伸手猛的朝夏耀脸上抽过去。
   夏耀一把攥住他瘦弱的手腕,嘴角甩出一丝嘲弄的笑。
   “你要真有骨气,抽你想抽的那个人去,抽我算什么能耐啊?”
   李真真俊美的小脸绷得青紫青紫的,目光中满是愤恨和不平。
   “我特么就想抽你,瞅你丫就不顺眼!一身的优越感,有人追有人疼有石讨好着就了不起啊?站着说话不腰疼!谁在感情方面也不可能永远占据有利一方。有你当爷爷的这天就有你当孙子的那天,等你当了孙子,还不一定比我强多少呢。”
   些你还别说,我还真当过孙子。”夏耀敛着笑注视着李真真,“我就在摄像头前面当过那么一次,很可惜你还不是那个爷爷。”
   夏耀现在发现了,袁纵说的对,靠性别来辨识,李真真还真没这份魄力。
   “不过你这两条腿挺漂亮,你可以试着靠它上位,没准真能混成爷爷。”
   夏耀甩给李真真一个“我看好你”的表情,驾车扬长而去。
 
   106谢谢你。 vip (3063字)
 
   第二天中午一下班,夏耀就直奔商场,选了一款男士护肤品,打算送给宣大禹,哄哄这位“无故”闹别扭的傲娇大爷。
   结果,钱刚付完,张田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夏耀,刚才出了一档子事,牵扯到你们那个保镖公司了。人已经被押送到XX分局了,我一个好哥们儿就在那上班,刚才和我聊起这件事。我没敢耽误,赶紧打电话告诉你一声……”
   夏耀脸色一变,提着东西急匆匆往回赶。
   “到底怎么回事?”夏耀问张田。
   张田指了指电脑屏幕,“你看么,新闻都出来了。”
   夏耀赶忙坐在张田的位置仔细看那条新闻,越看脸色越差。大体内容就是袁纵公司里的保镖违法代人讨债,从中获取提成,而且在讨债过程中自制炸药炸伤了无辜群众,造成了相当严重的后果。
   “不可能!”
   夏耀心里再清楚不过了,打他进袁纵公司那天起,教官们就不止一次强调过这个问题。绝对不能利用保镖身份承揽一些违法活动,给再多的钱都不干。
   张田也在旁边说:“这记者手也太快了,那边的案子还没审完呢,这边的新闻都发出来了,说得一套一套的,比办案警察了解得还清楚。”
   “这明显是诽谤么!”
   夏耀气不忿,这篇新闻看似是客观报道,没有发表个人评论,可里面含沙射影地诬陷袁纵公司就是个打着安全培训旗号的讨债公司。还暗指招收学员是个幌子,根本没有实质性的培训内容,就是在诈骗培训费。
   妈的!夏耀阴着脸起身,朝张田和小辉说:“我得去XX分局看看,这边帮我盯着点儿,有什么紧急任务打我电话。”
   “成,你去吧。”
   将近一个钟头,夏耀才到XX分局。
   经过了解才知道案子就是中午发生的,距离记者发稿时间不足两个小时。嫌疑犯在第一次讨债未成的情况下,心怀怨恨。用双响爆竹制作了一份简单的炸药,绑缚在了索要债务的公司门口,结果被路过的员工踩到了,炸伤了脚。
   夏耀又见了那个嫌疑犯,完全是陌生的面孔。
   所谓的公司内部保镖,其实是去年参加过公司的入营培训但在选拨的期间就被淘汰了,压根不算正式的学员。
   所以记者这篇针对性的报道,根本就是恶意抹黑。
   说白了就是有人出钱,有人拿钱办事,一切都是策划好的。
   至于是谁策划的,夏耀再清楚不过了,谋害不成又被倒打一耙,黑豹特卫肯定咽不下那口气。而且在一个领域做到如今这个位置,黑豹特卫肯定是有背景和靠山的,不然也不可能频频调动媒体为其谋利。
   “你放心吧,这事我们一定会查清楚的。”
   夏耀点点头,“劳您费心了。”
   袁纵这里也是刚得到信儿,连带着温泉度假村火拼的事也一并捅出来了。
   在这之前,袁纵一直不知道过年期间发生了这么多事。因为黑豹特卫找茬儿挑事不是一天两天了,袁纵回到公司也没刻意询问和盘查。如果不是点击了新闻的相关搜索,看到网上公布的那些图片,他还一直被蒙在鼓里。
   袁纵没想到,夏耀竟然有这种瞒天过海的本事。
   虽然新闻上张贴的照片已经过处理,袁纵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夏耀。吃亏与否暂且不论,光是看夏耀那狰狞的表情和玩命的动作,就足以让袁纵狠狠心疼一把。感觉那红肿的拳头不是砸在了黑子身上,而是砸在了自己的心窝。
   夏耀下班过去的时候,袁纵的办公室传出严厉的斥责声。
   “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给我打个电话?”
   即便站在外面,夏耀都能被袁纵怒吼的声音震得心脏发抖,更甭说站在里面挨训的施天彪了。
   “是他吩咐我们不能给你打电话,说想让你过个好年。”
   “听他的还是听我的?”
   “谁……谁在听谁的!”
   啪的一声,不知道什么东西炸了。
   袁纵令人生畏的质问声再次响起,“就算当时情况特殊,临时下了命令,用得着他出头么?你们不知道他身份敏感么?他小他不懂事,你们一个个也没长脑子么?”
   夏耀从没见袁纵发过这么大的火,以至于他本该在这个时候冲进去替施天彪说两句话,都因为心存顾忌没敢冒然进去。
   办公室内陷入片刻的死寂,过了好一阵,施天彪才从里面出来。
   夏耀看到施天彪脸色晦暗,心里特别过意不去。
   好在施天彪心肠大,看到夏耀只是撇撇嘴,暗示他袁纵正在气头上,让他说话的时候悠着点儿,免得又无辜挨骂。
   夏耀在外面站了好一阵,才抬脚往里走。
   袁纵仰靠在办公椅上,眼睛微微眯着,脸色依旧不好,但是尽力在克制。听到熟悉的脚步声,袁纵并没有把眼睛睁开,只是淡淡地问了句。
   “吃饭了么?”
   平和的口吻让夏耀的心里刚踏实一些,紧接而来的下一句又让他紧张起来。
   “度假村火拼的事我知道了。”
   夏耀身形一凛,脸僵着没说出话来。
   袁纵缓缓地将眼睛睁开,定定地注视着夏耀,笑容深沉且温厚。
   “谢谢你。”
   所有的心疼、懊恼、愧疚都是留给袁纵自己慢慢咂摸的,他该和夏耀表达的只有纯粹的感激,那份触动他心底最简单真挚又浓烈深刻的关怀。
   夏耀原以为随之而来的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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