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淤青和细小的伤痕也淡退

时间:2018-12-13 11:17 文章来源:互联网

自己能搞定。”
   夏耀说:“这些事对我而言,就像你做一顿饭那么简单。”
   “可我不想让你做饭。”
   夏耀没再说什么,他知道袁纵心中顾虑。说再多也没用,好比他曾经无数次地警告袁纵别再骚扰他,可袁纵还是厚着脸皮照样做。
   有些事,根本用不着商量。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夏耀看时间不早了,就朝袁纵说:“我还有事没忙完呢,就不在你这吃了。”
   “还有什么事?”袁纵追问。
   “甭管了,反正不是你的事。”
   夏耀要把护肤品给黄帝轩辕氏第六代玄孙大禹同志送去。
   袁纵把夏耀送到门口,叮嘱了他两句,就目送着他离开了。
   夏耀开着车直奔宣大禹家而去,路上一直觉得汽车哪个零件出了问题,开着特别别扭。夏耀找了一处相对安静宽敞的路边,把车停下来检查故障。
   突然,旁边的路口闪出一个人影。
   夏耀眯着眼睛扫过去,目光霎时定住。
   黑豹特卫王牌保镖——黑子。
   黑子人如其代号,皮肤很黑,但是一双眼睛异于常人的亮。
   那天交手的时候,夏耀还对这人没什么感觉。现在天一黑,发现这人的明睛就像猫眼,幽深发亮,乍一看让人慎得慌。
   “我是应该叫你夏公子呢?还是应该叫你袁总的小婊子呢?”
   夏耀眸色一厉,手里的钳子猛的朝黑子的方向掷了出去。黑子迅速躲闪,钳子从他的脸侧飞过,打到对面的砖墙上,硬生生砸出一个大洞,砖屑横飞。
 
   107破相。 vip (3316字)
 
   黑子面孔陡然一冷,周围的大气压都随之下降。
   一场交战在所难免。
   上次在温泉度假村,黑子白白让夏耀打了一顿,把黑豹特卫的脸都丢尽了。回到公司后受到各种惩处和排挤,差点儿把饭碗丢了。对于此事黑子一直怀恨在心,早就蓄谋要把这口气争回来。
   “上次让着你,这回让你瞧瞧爷的厉害!”
   黑子一身精亮的武器装备,连指环上都带着刀刃,近身便会见红。夏耀则赤手空拳,但防御能力相当强,无论黑子攻击哪个方向,都能凭借灵活的身形躲开。
   为了避免麻烦,两个人从路边撕扯到暗处。
   一时间,拳脚相加、呼喘怒骂的声音从狭窄的胡同闷沉沉地传出。
   黑子后撤两步,忽然猛的一脚飞踹朝夏耀的脸呼过去。夏耀侧头闪过时,左脸被呼啸的腿风刮得一阵麻痛,反过来一记重拳朝黑子胸口袭去。黑子双肘横立胸前,却没挡住夏耀如狂风暴雨般的连环踢,踉跄数步后撞到墙上。
   夏耀见势追击,将黑子推搡到墙角,拳头对着嘴唇猛袭过去,一拳见血。
   “让你丫嘴贱!”
   就在夏耀要痛快收拾这个败类的时候,突然一片白粉扫面。尽管夏耀反应迅速,仍有不少粉末飞入眼中,视线内一片浑浊。
   草,竟然玩阴的!
   夏耀本来视力就不如黑子,被这么一折腾,反应瞬间迟钝了半拍。刚才频频吃亏的黑子借此契机奋起反抗,如恶犬般凶狠地朝夏耀的脆弱之地“扑咬”过去。
   夏耀胡噜一把脸的空当就被黑子扭住脖颈,挣脱之际感觉黑子戴着利器的手频频朝他的面部刮蹭而来。夏耀玩命闪躲,扼住黑子的手腕紧紧不放,脑门青筋暴凸。
   “婊子就是婊子,还真挺护着你那张脸蛋子!”
   黑子突然一脚踹向夏耀的大腿根儿,他的鞋上带着钝器,这一脚下去顿时传来骨头开裂的声响。夏耀嗷的一声嘶吼,疼痛如钢钉扎入脑髓般令他窒息,两条腿瞬间没了支撑的力气,被紧随而来的另一脚撂倒在地。
   黑子骑在夏耀的胸口,如调戏逗弄般的用利器反复攻击夏耀的脸。
   “老子今儿非得让你丫毁容了!”
   夏耀被逼急了,手撬起一块碎裂的地砖,猛的朝黑子的脸上砸去。
   黑子闪躲不及,耳朵呼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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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出血来。
   “我草你大爷!”
   黑子目露狰狞之色,将夏耀的身体猛的掀过去,脸朝地面。一只手扼住他的后脖颈,死死往冰凉的地面上贴;另一只手薅住夏耀的头发,拖行十几米。
   夏耀的脸下都是石子和碎土渣子,感觉整张脸像是被锉刀不停地刮过,鼻息里面呛入的都是泥土和垃圾混合的味道。
   感觉自己就快这么玩完的时候,身上的那股胁迫的压力突然不见了。
   黑子正在大呼过瘾,突然整个人失去重心,跟着被惊人的力道甩到四五米开外。等黑子支起上半身的时候”看到一个庞大的阴影呼啸而来,两个瞳孔如地狱的冥火,灼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冒着黑烟。
   袁纵是不放心一路追过来的,夏耀家和宣大禹家有一段相同的路,幸亏夏耀还在这条路上。哪怕再多走几公里,拐个弯,袁纵就找不到这个人了。
   黑子是真怕了,打看清袁纵那张脸后就胆寒了。
   袁纵突然将黑子的两只手攥握住,迟迟没有动静。就在黑子恐惧得奋力挣扎时,一阵咔嚓的裂响从手指缝传来。
   黑子呼吸骤停,目光呆滞地扫向自己的手,面部肌肉以狰狞的线条破裂开来
   黑子的十根手指,全部反关节对折贴到手背上,狠狠断梨。
   “啊——”
   一阵撕心梨肺的喙叫声冲破喉咙,十指连心,疼痛像凶猛的海浪击垮了黑子坚不可摧的堤坝。黑子疼得在地上打滚抽搐,却在下一秒钟被袁纵猛的拽住脚踝。
   “不要——啊啊啊——”
   袁纵一记钢拳砸在黑子脚踝上,裸骨碎裂成渣。跟着粗暴地反转手腕,碎裂的骨头连带着筋脉皮肉被残忍地翻转360°,整只脚硬生生转了一个方向。脚趾朝后,脚跟朝前,两只脚无一幸免。
   而后,是真正残酷的肉刑。
   袁纵敛着一身的狂暴怒气,如同雄狮猛虎般朝黑子发起血腥的报复。重达千斤的拳头如雨点般密集的朝黑子身上砸去,拳拳见肉,声声碎骨。
   黑子瞳孔暴凸,面部肌肉痉挛抽搐。凄惨的嚎叫声如同深夜的厉鬼,吓碍两个过路人腿都软了,急忙调转方向往回跑。
   夏耀一听这动静就判定此人身份了,普天之下能逼人发出这种叫声的人非袁纵莫属。他怕袁纵下手过重闹出人命,赶忙朝他哀嚎一声。
   ”你快点儿过来,我不行了。”
   袁纵发狠一拳不甘心收手,大步朝夏耀的方向跑去。
   夏耀擦了擦脸,从地上费力地爬起来,感觉两条腿疼得走不动路。被随之赶来的袁纵一把扛起来,抱着放进车里,快速朝医院赶去。
   开车的时候,袁纵甚至不敢往旁边扫一眼,生怕受刺激撞上前面的车。 复耀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脸上烧得慌,擦的时候感觉坑坑洼洼,血痕遍布。左边的眼角开裂,导致眼眶周围全都肿了,睁开眼都非常吃力。
   更要命的是胯骨和股骨的位置钻心的疼,疼得几乎坐不住,两条腿直往下滑。只能用手臂使劲撑着车座,减轻腰部和腿部的压力。
   袁纵听到夏耀压抑的吸气声,忍不住开口问:“疼么?坚持得住么?”
   “没事,你开你的。”
   夏耀不停地憋气、吸气、再憋气、再吸气……”硬是咬着牙不吭一声。
   等袁纵的车开到医院,夏耀就像脱恢复了么?”
   其实袁纵看起来,根本就没有多大的区别,顶多就是细微之处稍有瑕疵。而且袁纵还挺喜欢这种瑕疵,尤其喜欢夏耀浮肿时一笑就挤出的双下巴,看起来特别的喜感。
   “差不多了。”袁纵说。
   夏耀又问“差不多是差多少啊?”
   “基本没什么区别。”
   夏耀就像中了五百万似的,呲牙咧嘴狞笑得得瑟的笑。趁着袁纵弯腰收拾东西的时候猛地在他结实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这一巴掌来的有点突然,袁纵身形一凛,扭头诧异的朝夏耀看过去,夏耀正笑眯眯的看着他。
   袁纵想笑,“干什么?”
   夏耀依旧笑眯眯的,大小眼挤出滑稽的神韵。
   “没事,突然觉得你特别招人稀罕。”说完又在袁纵的屁股上拍了两下,哈哈哈奸笑两声,“你怎么这么招人稀罕呢?”
   袁纵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早就五迷三道了,硬汉也不禁夸,更何况是心肝来夸。即便这心肝仅仅是打着夸奖的旗号掩饰内心对容貌恢复的狂喜,也不妨碍人家表情生动的勾人,足够袁纵陶醉一阵子了。
   “砰砰砰!”敲门声响起。
   袁纵过去开门,看到夏母,顿时露出和气的笑容。
   “阿姨您过来了。”
   夏母朝袁纵笑了一下后,马上急匆匆的走进病房,所幸看到夏耀无大碍,心里的石头瞬间放下了,但也忍不住抱怨和心疼。
   “你这个孩子……让我说你什么好?开着还不注意力集中点儿!”
   怕夏母多想,也为了给袁纵洗脱“罪名”,夏耀只是和夏母素自个儿是出车祸了,跟其他人也是这么说的,而且不允许袁纵说出实情。
   夏耀说:“车半路除了鼓掌我也没辙啊!”
   “行了,没出大事就好。”夏母叹了口气。
   夏耀朝袁纵使了个眼神,暗示他回公司看看,这里有他额娘照顾就好。袁纵本来就有一大堆几艘的事要办,看到夏目再者照应着也放心啦,当即收拾东西闪人。
   袁纵刚从病房里出来没几步,就看到一抹靓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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