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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腮帮子上的青紫还没消褪

时间:2018-12-13 11:08 文章来源:互联网

幻想代入,“你们都特么是一群幸灾乐祸的孙子!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
   袁纵也是人,也有喜怒哀乐,况且这事它确实……忍不住。
   夏耀大赖瓜一样的趴在床上,脸阴绿阴绿的,彻底不吭声了。
   袁纵敛住笑,说:“你不要光凭着视觉感受去猜测是不是那个人,你要想想这种行为是否符合那个人的性格。人一成年性格基本就定塑了,有些事不是任何心理素质的人都能干得出来的!”
   夏耀依旧不吭声。
   “别趴着了。”袁纵说,“起来和我视频,我想看看你。”
   夏耀闷闷地问:“你咋知道我趴着呢?”
   “听你的喘气声听出来的。”
 
   96额外的假期。 vip (3439字)
 
   袁纵对夏耀的身体感官观察如此之细腻,也让夏耀心中的怨气少了几分。
   “你的手机有视频功能么?”夏耀问。
   袁纵说:“我可以暂时借我妹的手机用一下。”
   夏耀把柜子上的镜子抄过来,照了照自己的脸,发现腮帮子上的青紫还没消褪下去,那是前两天和保镖黑子交手的时候不小心撞到的。更要命的是脖子上的那道勒痕,那是活祖宗宣大禹醉酒后玩“捆绑”的铁证。
   于是,夏耀说:“我不想让你用你妹的手机。”
   “我刚才检查过了,没有录音记录功能。”
   夏耀说:“那我也不想让你用。”
   “为什么?”袁纵问。
   夏耀想了想,说:“就想……让你再多想我一点儿。”
   虽然对夏耀破天荒的情话感到莫名其妙,但是袁纵也是有血有肉的男人,纵使这话只有一份真,也足够戳他心窝子的。
   “那你把手机对着下边,我想你‘弟弟’了。”袁纵说。
   夏耀俊脸一热,“滚一边去!”
   “怎么就不能看了?”袁纵故意逗夏耀。
   夏耀冷哼一声,“我‘弟弟’过一年长了好多肉,太肥了,怕吓着你!”
   袁纵舔了舔嘴角,把手机挂断了。
   夏耀以为袁纵那边信号不好,刚要拨过去,突然收到一条短信。打开一看,是袁纵发过来的一张图片,看到图片内容后,夏耀的屁股下面就像着了火。
   袁纵给夏耀发的是他刚拍的胯下风情图,已经赫然挺卒如巨峰了。看得夏耀心跳陡然加快,雄性荷尔蒙大量分泌,肾上腺素迅速飙升。
   “你丫真流氓!”
   嘴上这么说着,手里却翻来倒去地欣赏这张图片,然后偷偷放到一个私人文件夹里珍藏,又设了两道密码。
   袁纵故意问:“看到什么了?”
   夏耀和袁纵相隔数日没干那些没羞没臊的事,这会儿还假惺惺的矜持起来了。
   “什么也没看见。”
   “真没看见?”袁纵嘲弄的口吻,“没看见你喘什么?”
   夏耀嘴硬,“谁喘了?”
   袁纵不依不饶,“快点儿,告诉我看见什么了。”
   夏耀被臊得毫无退路,不开口忒窝囊,开口就满足了袁纵的邪恶目的。憋了好一阵,终于操着羞恼的口吻甩出一句。
   “看见你那根大JB了!”
   说完,脑袋直接扎进两个枕头中间那道缝了。
   袁纵狞笑一声,健硕的大腿来来回回蹭着床单的纹理。
   “大么?粗么?硬么?”又问。
   夏耀不耐烦的说:“次鸟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行了吧?”
   “想让我用这个操你么?”
   夏耀整张脸四度烫伤,一喘气嗓子眼儿都冒烟了。
   “滚!”
   说完迅速把手机挂断,又把衣服脱光了,四肢摊开,七仰八叉地晾在外面降温。结果越晾越热,越晾越热,翻了几个身之后,又把手机抄起来了。
   电话不到一秒钟就接通了,袁纵早就料到夏耀会忍不住拨过来。
   夏耀不说话,等着袁纵说,结果袁纵也不说话。
   夏耀忍不住嗯嗯两声,手指在枕头上弹钢琴。
   “怎么了?”袁纵明知故问。
   夏耀又嗯嗯两声,匍匐在床单上蹭了蹭,丰满的臀瓣跟着抖了抖。
   “你到底想干什么?”袁纵还没完没了的。
   夏耀眯缝着细长的美目,眼神顾盼风流。
   “我在被窝里呢,一点儿衣服都没穿。”
   袁纵说:“然后呢?”
   夏耀直接爆粗口:“少特么给我装孙子,你丫是不是都撸上了?”
   袁纵哑然失笑,口气依旧很沉稳。
   “不许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我不爱听。”
   夏耀冷哼一声,“那你爱听什么?”
   袁纵说:“我稀罕你快射的那个时候,小嘴特贱!”
   夏耀眸中邪光一闪,假模假式地哼哼了两声。
   “……啊……好爽……好舒服……不行了……”
   幸亏没有视频,袁纵光是想象夏耀现在的表情,就有种想把他从手机里掏出来的冲动。
   夏耀已经等不及了,插上耳机,两只手开始活动起来。性感的粗喘和闷哼声通过手机传递到袁纵的耳中,像一波波电流刺入袁纵的皮肤深层。
   “把跳蛋拿出来用。”袁纵说,“搁你奶头上。”
   夏耀还在较真这个称呼,“不是奶头。”
   “好好好,不是。”袁纵哄道,“开中档。”
   夏耀调到中档,刚一放上去就感觉有股强电流从胸口流窜开来,腰身不由自主地抖动起来。两腿劈开,手下套弄的动作加快,闷哼声开始变成时高时征的呻吟声,在袁纵的心口窝跌宕起伏,酥麻难忍。
   “换另一边。”袁纵说。
   夏耀右侧的乳投被那天宣大禹的绳子勒破了皮,现在还肿着,不想去冒然刺激,便骗袁纵说已经换了。
   袁纵的性经验虽然不多,但掌握夏你把它当回事,别人谁会注意啊?”
   “您不注意有人注意。”有人的眼睛自带放大镜。
   说完,夏耀拿起剃须刀开始旁若无人地刮胡子。
   夏任重一副无法理解的表情回到客厅,和坐在那看电视的夏母说:“现在的孩子太较真了,一个大小伙子还这么能倒饬。”
   夏母斜了夏任重一眼,“你年轻的时候衣服上有个褶儿都得拽一天。”
   “胡说,我什么时候那么矫情过?”夏任重死不承认。
   夏母哼笑一声,“你不说自个儿老了,还赖人家年轻人矫情。”
   夏任重让夏母堵得没话说。
   “你没听人家说么?男人只有恋爱和想恋爱的时候,才会特别注重形嘉所以说孩子喜欢倒饬是好事,证明他有这份心了。”
   夏任重说:“我不是嫌他臭美,我是嫌他磨叽,再有两天我该走了,到时候啥情况还不知道呢。”
   “你走你的,有什么情况我给打电话告诉你。人家俩人的事该成就成,该黄就黄,你留在这也没什么用啊!”
   夏任重沉思了半晌,眼神里溢出淡淡的精光,凑到夏母耳边神神秘秘。
   “咱儿子最近真的特别喜欢倒饬?”
   夏母想了想,说:“这两个月都挺喜欢倒饬的,比前两年带死不拉活的样儿强多了。昨天我看他把柜子里的衣服全都折腾出来了,一件一件在那挑。”
   “看来他还真挺重视啊!”夏任重眉间露出一抹喜色。
   第二天一大早,夏耀就出门了。
   夏母在房间里准备早饭,夏任重走进夏耀的房间,本想叫他起床的,结果发现夏耀早就不在了,房间里透着一股别样的干净整洁的气息。
   “儿子呢?”夏任重问夏母。
   夏母说:“一大早就背个大包出门了,肯定约会去了呗。”
   夏任重不解,“还背个大包?”
   “头一次见面不得带个礼物啊?你以为还像咱们恋爱那会儿,您一袋大米,两包挂面就把我娶回去了?”
   夏任重嘿嘿一笑,背个大包?看来拿的东西不小啊!
   结果,一直到晚上十点多,夏耀都没回家。
   夏任重不由的操心起来,“怎么这个点儿还没回来?”
   夏母成天和夏耀生活在一起,夏耀又隔三岔五不回家过夜,夏母早就见怪不怪了。
   “应该是和那个姑娘在街上逛呢,过年这几天商场且不关门呢,有的年轻人一逛就是大半宿大半宿的。”
   夏任重说:“我就怕他一瞧上眼就把控不住了。”
   “你也把你儿子想的太随便了。”夏母瞪了夏任重一眼,“现在娱乐场所这么多,年轻人就喜欢去KTV,酒吧之类的,不是一泡就一宿么?”
   “可他的手机打不通了。”
   夏母特别了解夏耀,“他每天一到这个点儿,手机就没电了。”
   夏任重还是隐隐间有些不放心。
   “行了,你就甭替孩子操心了,你明天不是也得走么?赶紧去归置自个的东西吧。”
   此时此刻,夏耀正在黑龙江省的茫茫大雪里艰难前行。
   原本他中午就下飞机了,但是袁纵的老家不在哈尔滨市,还需要坐很长一段时间的客车。因为路上一真在下雪,道路湿滑,夏耀怕坐客车不安全,果断选择火车。结果火车票只有普通快车了,夏耀又在火车上熬了三个小时,等下了火车天都黑了。
   从火车站出来,夏耀本想直接打辆出租车开到袁纵所在的村镇,一步到位。结果一问司机,竟然要价两千,又说雪太大路不好走,又说过年期间赚钱不容易。夏耀一想两千块钱都够返程的飞机票了,果断选择公交站。
   一共转了三趟公交,夏耀才抵达袁纵所在的小镇。
   那个时候已经晚上八点多了,夏耀依旧没有让袁纵开车来接的打算。虽然卡其色的毛呢外套已经落满了雪,小脚裤溅上了泥巴,发胶塑造的立体秀发造型也塌了,可丝毫抵挡不住夏耀那颗想秀惊喜的火热的心。
   直到一个多小时后,夏耀发现自己一直在同一个地方来来回回转悠,心里终于有些动摇了。天气越来越冷,温度已经低得没有下限了。夏耀根本不敢站住,一旦站住两条腿马上就会僵,恨不得一口吐沫啐出去,没到地上就已经成冰碴了。
   夏耀用冻僵的手指哆哆嗦嗦地从衣兜里拿出手机,费了好大劲才按了一下,然后发现手机没电了。
   没撤了,走吧!
   夏耀已经顾不得任何形象了,把背包里的衣服全都掏出来,一件一件往身乒套,背包越来越轻,身上越来越重,行走越来越困难。脑袋哺嗡作响,喘气都困难,但是必须得坚持,因为夏耀听说过在黑龙江晕在街上是一定会被冻死的。
   路越走越偏,夏耀来之前的热情全都磨灭了,心里一个劲地骂:不是说搬了么?就搬到这种破地儿?以前是住在深山老林里么?
   “那个,叔……”夏耀几乎拼尽全力拽住一个中年男人,“您知道老房村在哪么?”
   “老房村啊,一直往东走,隔着俩村,离这还挺远的呢。”
   东……东……夏耀抬脚往西走,又被好心的大叔给拽了回来。
   “那边是东。”
   后来夏耀终于到了袁纵所在村,唯一让他庆幸的悬当地村民特别热情,袁纵在村里家喻户晓,只要一说来找他的,没人不乐意帮忙,和去找王治水时候的待遇简直是天壤之别。
   夏耀沿着村民指点的路一步步朝袁纵家逼近,这会儿已经快十二点了。夏耀又冷又累冬饿,感觉整个人都快虚脱了‘他现在任何企图都没了,什么偷偷潜入家中藏在柜子里,什么乔装打扮后躲在某个路口……拉倒吧!现在只要袁纵能给他开门,他就求爷爷告奶奶了。
   袁纵家的麻将桌刚散,七八个人从院里走出来,袁纵把他们送到门口。
   夏耀刚拐过弯,就看到一伙人从某家涌出。
   太好了,终于有人了,可以问清楚具体哪一家,不用再乱敲人家门了。
   夏耀费了老鼻子劲才跑到这群人中间。
   “麻烦……麻烦……问一下……”
   袁纵转身刚要往里走,听到身后的声音,脚步募的刹住。
   “袁纵家住哪?”夏耀总算问了出来。
   一个哥们儿转身朝门口吹了声口哨,“袁纵,有人找。”
   夏耀心里咯噔一下,扭头朝门口看去。
   袁纵的目光也在他身上定住,夏耀已经完全没有辨识度了,平日里那英俊不羁的派头和潇洒的气质全没了,里三层外三层裹得像个大笨熊,头发上落满了雪,唯一能看的就剩下那张脸,已经红得如同晾在外面的冻柿子。
   直到夏耀像突然打了鸡血般狂冲过来,蹬着他的膝盖爬到他的身上,死死缠住他时,袁纵才相信这一刻是真的。
   心脏陡然间爆裂开来,涌出的血液冲上脑际,硬生生地逼迫袁纵享受这村幸福到了晕眩的感觉,刻骨铭心。
   袁纵大手扣上夏耀带着冰冷的头发,心疼得无以复加。
   “你怎么跑这来了?”
   夏耀将脸埋在袁纵颈窝处取暖,好半天才缓过来,说:“快,快带我去厕所,要憋不住了。”
   袁纵一边抱着夏耀往里走一边问:“怎么不在路上解决了?”
   夏耀说得无比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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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指望这泡尿保暖呢!”
 
   98好小子! vip (3282字)
 
   袁纵直接把夏耀抱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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